精彩图集推荐

更多
买卖商品 安全 省心 放心!
   高级搜索
发新话题
| 扫描下载客户端
打印

忍耐与背叛之间的痛苦抉择: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      

【回复:410    查看:66345】
扫一扫 手机看帖
教程:怎么扫描二维码?
扫一扫手机看帖

打开微信扫一扫 手机看帖

忍耐与背叛之间的痛苦抉择: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

连载:一个怨妇的真实生活   作者:夏岚馨   出版社: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
  

      和我住同楼的好友艾琳说,后窗外大约150米远的小楼上,住着的那个最帅的男孩是做“鸭”的。

  开始我不信,也不大感兴趣。我历来对出卖肉体的男性有种本能的蔑视。你去擦皮鞋、摆地摊、做苦力都行啊,为什么要自甘下贱,充当女人胯下的玩物?说实在的,我并不是特别容不下女人出卖肉体。而男人把自己卖给女人,毕竟太践踏性别的尊严了。

  不过,自从艾琳点破他的身份之后,我就开始仔细观察他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他的作派、行踪的确很像做“鸭”的。家庭主妇们准备晚饭时候,他起床洗漱、打扮,准备粉墨登场。一般凌晨回来,也有第二天上午才回来的。酒醉后肆无忌惮地在小楼的走廊上哭笑、谩骂、扭昵作态。每次他都是骂女人,骂女人想占他便宜,骂女人没钱还想追求高享受,骂女人是不是人,是蛇蝎……

  他长得酷似刚刚出道时的谢X锋。——注意,我这里说的是刚出道时的谢X锋。艾琳说:现在的谢X锋,给她洗脚都嫌垮啦。是啊,谢X锋刚出道时,那份凶猛的火力,曾经让我固执地断定他起码能红上十年。然而,我的智力显然无法凌驾于规律之上,新世纪开始不久,谢X锋就人气大降,一直没再火起来。

  我回想了一下,发现“鸭”搬来的一两年里,从没往家带过女人。来找他的也都是跟他一般年纪的男的,长得不及他的三分之一帅,也不像是他的同行。

  我曾问艾琳,“他会不会是双性恋?”

  艾琳说:“你真是傻得可以!鸭的工作就是伺候女人,身体一直处于亏空之中,再交男朋友,怎么胜任工作?女朋友也不能交。”

  “他对女人真没有感情需要吗?”

  “夜里需要陪女人喝酒,女人酒醉了,还得忍受女人折磨。为了钱嘛!做了鸭本来也就不能算人了,不算人了,还有人的感情吗?”

  艾琳这个女人是无情的。城市中的大龄单身女人,像她这样冷酷的越来越多了。

  白天,他总是睡得很死,他的朋友们来找他,总是砸上半天门,狂喊上十几声“小白、小白”,他才懒洋洋地探出头来,腰里缠个湖蓝色的大毛巾……这家伙的习惯不好,可能跟工作性质有关。不管多冷的天,腰里都只缠个大毛巾,在走廊上招摇,倒垃圾啦,晾晒衣服啦等等。

  时值南国的初春。这个周五傍晚,我把儿子从寄宿小学接回来,路上特地买了刚上市的菠萝,请艾琳来教我做菠萝烧小排骨,儿子很喜欢吃这道菜。

  窗外的小白按时起床了,站在厨房里的水槽边洗漱。他家的结构是这样的:进门左右两边是卫生间和厨房,再往里进是个卧室,整个面积大约有30平方。属于麻雀虽小、五脏具全的小户型。因为门前带走廊,所以卧室没有阳台。只要天不冷,小楼上各家各户都习惯关个防盗门,保证通风,所以小白的举动我可以看个一清二楚。过了大约十多分钟,他穿着一件玉蓝色衬衫,深蓝色西装裤,光光鲜鲜出了门,往楼下走,准备出夜了。

  我和艾琳看入迷了,排骨糊在锅里都没发觉。艾琳看着烧坏的排骨,咬牙切齿地说,“不‘用’这家伙一回,真对不起这锅糊排骨!”

TOP

5月16是我30岁生日。

  艾琳兴致勃勃地要给我做生日。她刚离婚,又没有孩子,下班之后,就是拿起电话对我喊寂寞。

  下午5点钟,艾琳就上楼来了,自告奋勇给我做发型,配衣服,好像是在打扮一个要上轿的大姑娘。我很纳闷,她不过是给我过过生日,去酒吧喝喝酒、切个蛋糕什么的,又不是去赴男人的约会,也不是去相亲,搞得这么隆重干什么?

  见我满脸迷惑,她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今天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盛妆出门呢?因为今天要去的不是个一般的酒吧。我要在那个酒吧里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到时候必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买什么礼物给我了?你花大钱了?没必要嘛!”我责备她道。

  “也没花什么大钱,但礼物却是个非常特别的礼物!凡是女人都会喜欢的。”

  “给我订了上等香槟酒?”

  “钻戒,哈哈哈,钻戒,你喜欢吗?”

  她笑起来,总是这么没心没肺的。她离婚的当天,我也听见她这么傻笑过。——这句话肯定是在爱扯谎了!我闭上嘴,不再理睬她。

  接着,艾琳开始给我盘头发。我的头发自然卷,长到腰间,盘起来虽显成熟,毕竟优雅不少。艾琳找遍了我的两个衣柜,也没看上一件衣服。

  “唉,你的衣服太‘良家妇女’,拿不出门。”她唉声叹气。

  “怎么,今晚你带我去酒吧?想坏了我良家妇女的名声?”我不以为然地说。

  “得,跟你争辩这种问题,我最没兴趣。干脆我借你一套衣服穿吧!”说着,她就蹬蹬蹬地出了门。

  很快,她拿来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上衣,叫我把一件暗紫色镶亮片的小背心穿在里面,下面配了一件黑色的鱼尾花边裙子,脚上是一双镶水钻的高跟鞋。

  “哇,埃及艳妇!我要是男人,早就把持不住啦!”她夸张地尖叫道。

  “胡说什么呢,也不嫌牙碜。”我笑嗔。

  “哎,你知道我们这种年龄的女人,最吸引什么年龄段的男人吗?”

  “哼,人老珠黄,还想吸引小伙子啊?能吸引糟老头子就不错啦!”

  “完全错误!你活了三十年,还根本不了解男人是个啥玩意儿呢!”

  “吸引中年男人?”我迷惑不解。

  “吸引小伙子!”她说着小伙子这三个字时有些矫情,“老牛才喜欢吃嫩草呐!老头子们喜欢年轻姑娘。”

  她的这套理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没有经验过,也不知她说的对不对。

  被包裹这样奇怪的衣服和浓厚的脂粉里,我有些局促,下意识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夜不观色。”她老谋深算地说,“咱俩得等夜幕降临再出门,毕竟年纪不小了,脸上的粉又涂得太厚……”

  于是,晚上8点,我才被她拉上了她的国产轿车,来到了一个名叫“豪门艳影”的酒吧门口。

  老实说,“豪门艳影”四个字吓住了我。我和艾琳的生活,严格来说,只能算得上小康阶层,连中产阶级也算不上。艾琳看出了我的心思,诡秘地对我笑了笑说,豪门,这世界上一共有几家豪门?这个酒吧消费是高了点,出入的大都是本城的阔女人。不过咱们久久来一次,也能消费得起。别怕,今天我给你过生日,你的一切消费由我买单

TOP

艾琳叫我在“豪门艳影”酒吧门口下车,她再把车弯向停车场。

  我站在“豪门艳影”的门口,我无所适从地木立着,手里提着个紫红色的手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不安。这酒吧门面不大,外表也不惹眼,被淹没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之中,不了解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可是,盯着这门面看了一阵,我却强烈地感觉到了它的尖锐、暧昧和光怪陆离。

  正是女人们入场的好时候。我仔细观察身边经过的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的女人们,几乎都上了年纪,皮肤保养得很光鲜,弹性却显然不能复原了。她们的穿着打扮都很考究,考究到一根胸针和一枚发夹都搭配得无可挑剔。她们应该属于现今所说的“上流社会”,至少也是气息生猛的富婆、或者女暴发户……她们的表情是盛气凌人的,或者是不屑一顾的。可是,我却惊讶地发现,她们的目光都缺乏焦点。这,使她们看上去不像有血有肉的真人。或者,只有在这个“豪门艳影”酒吧前,她们才不像真人?我不知道,我对她们还没有充分的了解。

  艾琳泊好车,提着手袋风风火火地朝我走来。

  她的目光也无法拒绝这些女人,但她瞟着她们时,显得很警惕,好像这些女人们身上都带着暗箭,一不小心就会射到她身上来。——女人的天敌永远是女人,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艾琳故作轻松地对我说:“怎么样?长见识了吧?天堂永远是有钱女人的,底层女人注定没有天堂。怎么把平庸和高贵区分开来?高消费!哈哈,高消费可以把所有穷女人挡在门外!”

  听了她的论调,我很不舒服。她很虚荣,她的婚姻就是被她的虚荣毁掉的。她是个典型的认官、认钱却不认人的女人。

  她根本没注意我的反应,继续滔滔不绝:“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个女人们,哪个有咱俩长得好看?可她们个个把自己当女神!为什么?有钱!只要进了这个酒吧门,就可以拿钱往那些漂亮又年轻的男人身上砸,一万砸不倒,两万,两万砸不倒,三万,五万,十万百万!你相信吗?天底下没有用钱砸不倒的女人,一样没有用钱砸不倒的男人!”

  我皱了皱眉头。忽然明白她今天带我来,是为了什么了。钱!买卖!年轻貌美男人……这些字眼交织在一起,使我本能地打了个寒噤。我开始后悔,真不如在家看书或听音乐,或者把儿子从寄宿学校接出来,一块儿出去吃顿洋快餐。德广出国工作才半年,要是我来这里消费的事被他知道了,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于是我试探地说:“咱们换个地方玩吧?我有点害怕这个酒吧!”

  不料艾琳非常严肃地命令我道:“不准说走!相信我不会害你!”

  “不就是过个生日吗?哪里不能找到乐子?”

  “我知道!你想起你老公了!”她目光犀利地盯着我。

  “是的,我是想到他了……”

  “那你完全可以进去听音乐,看电视,喝点酒,吃点东西。身体不被男人碰着,不会对不住你老公吧?”她不无讥讽地笑道。

TOP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只有管理员可见

TOP

“豪门艳影”的大厅其实很小,设了一个三角形的吧台,其余就只有走道的空了。这个吧台的形状真够怪的,我见过圆的,椭圆的,长的,方的,从没见过三角的。

  “这吧台形状够有特点的。”我悄悄对艾琳说。

  “这是仿生设计。想想男人的三角区……跟这个吧台像不像?”她狡猾地笑。

  我一听,脸腾地就热了,笑嗔:“有你想的那么下作吗?你也矜持点、冷淡点,女人三十如狼,这句话你听起来不别扭吗?”

  “人家先给你做做热身嘛,你还不领情!你严厉得像个修道院的老嫫嫫,进去还不把英俊的小服务生们吓出病来啊!”

  我没再言语,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腕。

  不经意地朝吧台里一瞥,我看见了一个男调酒师,已是中年人了,笑容还是那么风流,眼角的缠绵像是扯不开。他长得好有味道,像一个背气的台湾电影演员,“师奶杀手”。卷曲的头发略长,发梢扫着雪白的衬衣领子。——不会吧?难道“豪门艳影”酒吧老板这么精通经营之道?上了年纪、心存不轨的老女人们一进门,就被这个“师奶杀手”一箭命中、勾住双脚、不掷光皮包里的所有别想爬出门去?

  “艾琳,我真有点害怕呢?这里面好像到处都设了机关。”我说。

  艾琳瞥了一眼调酒师,笑容变得非常老到,讥讽我道:“井底之蛙,可真是没见过大场面!这就惊艳了?庸脂俗粉罢了。往里走吧,里面的风景会才叫你惊艳呢!”

  里面是一个蛇形走廊,走廊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我跟走入迷宫的感觉没有两样。

  七弯八拐进入一个歌舞厅后,音乐浪漫得似乎冒着五光十色的气泡。老曲子,《泰坦尼克号》,短暂的相聚成就了永久的爱情。这是每个老女人都希望拥有的梦。这个曲子,再配上杰克那样年轻漂亮男人,足以放倒所有的寂寞老女人。

  舞池里一对对人儿在轻盈舞动,陪女人们跳舞的均是年轻美貌男人。座位上,也有陪女人喝酒逗乐的。调酒师跟他们比起来,真是庸脂俗粉了。他们,也确实使我惊艳了!光线暗得已经看不清人脸,他们美妙的面孔依然发射出强大的光亮。这,就是光艳照人的含义吧!

  确切地说,这些陪女人们跳舞的服务生,还不能称之为男人,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年龄大都二十岁左右,稚嫩的面孔和身体看起来还处于生长发育期。——这恰好是适合充当玩物的年龄,并且自己也有勇气充当。

  “这些服务生还不是最美的!”艾琳的手掌在我眼前摇了摇。

  我不好意思地收回发直的目光,笑问:“什么?这还不算最漂亮的?”

  “你想想,最漂亮的肯这么抛头露面陪女人跳舞吗?”

  “那……”

  “被人大价钱预订了,或者带出去包夜啦……哈哈,我的纯洁小妇人!”

  “哦,原来天底下的事都是差不多的。最漂亮的坐台小姐肯定也是最抢手的?”

  “哼,算你聪明一回!”

TOP

艾琳还没有坐下的意思,拉着我朝预定好的包厢走。

  “外场喝喝酒不就可以了?去包厢不又得加钱?”我觉得不大有必要,两个人熟到这种程度。

  “没办法,你的生日礼物在包厢里。”艾琳笑道。

  “在外场同样可以送我礼物。”

  艾琳一笑,没再说什么。

  来到一个日式包厢门口,艾琳停下脚步。门口站着的一个男服务生微笑着朝我们点点头,伸手拉开了格子门,请我们进去。

  我下意识地把包厢环顾了一圈,里面并没有什么生日礼物,比如蛋糕、宴席之类。既然是她请客,我也不好问太多,就学着她的样子,玄关处脱了鞋子,在矮桌旁席地而坐。

  桌上倒是摆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还有女士香烟、打火机和一瓶鲜花。蓝色勿忘我,连花都选得这么讲究。

  不一会儿,为我们开门的服务生端来了一个茶盘,里面盛着一个精致的陶瓷茶壶和两只茶杯。只见他把茶盘放在桌上,拿起茶壶,把清澈的龙井茶斟满了两个茶杯。过程中,他一直保持着职业性的笑容,但这笑容不像装出来的。如果他在演戏,也是个非常出色的戏子。

  “两位姐姐,请用茶。”说毕,他便朝我们点点头,退了出去,并拉上门。

  艾琳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生怕我误会似地强调道:“刚才这个是最低等的服务生,只管端茶倒水之类。”

  包厢里的光线是粉紫色的,也是暗得让人感到轻飘飘的。对面的墙上镶着巨幅油画,上面画的是一个美丽丰腴的妇人,躺在一棵开花的树下。身上穿着一件低胸衣服,薄得透出了雪白的肌肤,粉色的花瓣落在她胸前,点点让人迷醉……上了年纪的女人没理由不喜欢这个酒吧!灰蒙蒙的社会上已经失宠的妇人们,在这里成为铁杆主角,被捧上了天。

  我心里一直在嘀咕:生日礼物呢?生日礼物呢?艾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艾琳却一点也不急,打开桌上的女士香烟,熟练地扳着打火机,点上,吸了两口。她垂下眸子,弹掉烟灰,两排夸张的假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子一样的阴影,很好看。——我对她这种一丝不苟的化妆精神佩服得不行,精细得连睫毛都不放过。她的衣服领子低得令人担忧,好像一不小心,那不安分的隐私就会从领口里蹦出来。

  终于,她说话了:“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酒吧的隔音效果一流?”

  我这才一怔,发觉确实是这样,包箱里很安静,外场音乐和人声一点也传不进来,天花板上流淌出细细的音乐,是蔡琴的歌:“你重情呀我重意,你不抛来我不弃。山也不能隔,海也不能离,我终有一天等到你……”多么合适的歌呀,哪个老女人不向往歌里的爱情呀。我像被灌了迷魂药,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艾琳不正经地笑道:“你,嘻嘻,等会可以放开嗓门叫了!”

  艾琳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了!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警告她说:“告诉你,你可别想把我塑造成另一个你。你离婚了,也没孩子,可以随便疯。我有家庭,有孩子,你这不是想毁我吗?”

  艾琳朝着天花板吐了两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咱俩相好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老公还有两三年才能回国。儿子呢,也在寄宿学校。你才三十岁,干嘛活得这么压抑?”

  “我在这里背叛德广,德广在国外也背叛我,这婚姻还像个样子吗?婚姻就是需要两个人保护的!”

  艾琳盯着我,好大一会儿,才冷冷地说:“傻瓜,别把宝整个押在丈夫身上。这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人,就是‘丈夫’!我那个丈夫,一直装得人五人六的,谁也想不到我会把他捉奸在床吧!明白?”

  “你丈夫跟别的女人上床,也纯粹是被你逼的。你要是一直对他忠心耿耿,他可能干出那种事吗?”

  “今天不提我!你的生日,你是主角!哈哈!我有种直觉,德广在美国可能乐不思蜀了,你还死守着块贞节牌坊呢……”

TOP

听罢她的话,我的右眼突突地跳了几下。——不祥之兆!她的最后一句话里绝对大有文章。

  我的声音都变了,正色道:“艾琳,你也不是小孩了,说这话要负责的呀!”

  艾琳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会对我的话负责!你想想,一个三十几岁的健康男人,长得又不错,事业又成功,只身飘泊海外,能成功压抑欲望半年之久吗?”

  “半年怎么了?我不是这么过来了吗?”

  “他是男人!”

  “男人女人不一样吗?”

  “唉……若茵,你很可怜!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你丈夫!更不了解男人!”艾琳不屑地撇了下嘴角,“你也很愚昧,即便德广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我问你,你一直快乐吗?你知不知道还有个自己?”

  “既然我选择了结婚,就得忠诚,就得面对平淡。我看着儿子过,就是快乐!”

  艾琳有些焦躁地按灭烟蒂,孤注一掷地说:“若茵,老实说,你刚才说的这番理论,叫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个情感虚无主义者。如果全世界人都像你这样,根本不可能有相亲相爱、白头偕老存在!”

  “你……唉——看来我不得不刺激你一下了,不然你永远得当个埋头拉磨的驴子!”

  她还没说出真相,我已经感到五雷轰顶了。德广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被她知道了。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带我来做坏事?她虽然性格豪爽,天不怕地不怕,起码的做事原则还是有的。

  艾琳顿了顿,舒了一口气,放大声音说:“我知道德广跟一个女人睡过觉!这是真的,我可以拿我的人格做担保。人格,你应该知道它是什么!我拿它作为担保。哎,我还真有点怕,你……不会愚蠢到叫我带你去找那女人算帐吧?”

  我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耳朵紧接着出现了溺水的感觉,怔怔地看着艾琳脸上一丝不苟的彩妆,觉得很滑稽。当她再开口说话时,声音如同处在空荡的大殿中一般飘忽:“我绝对不是想看你和你丈夫战斗、离婚,纯粹是想让你也学会及时行乐!你要清楚,你丈夫也不过是想寻找刺激,他绝对不想把家毁掉。”

  之后,她起身走到包厢门口,又回头说:“喂,干嘛像受气小媳妇似的?生日礼物很快就到啦……我在隔壁包厢,有事打手机。”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羞愤难当。我恨德广,可摸不着抓不住呀!我想发疯,拿酒瓶砸格子拉门。可是,想到这瓶酒不知道值多少钱,又放弃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修长、模样扎眼的男孩拉开门,带着笑容进来了。我定睛一看,忙掩住口。——他,竟然就是住在我窗外的那个“小白”!

  他显然并没有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是的,他在明处,我在暗处。我不过是他对面大院里众多主妇中的一员,每到做饭时候,就随便绾起头发,穿着家常服,不施脂粉地出现在厨房里,与锅碗瓢盘作战,他根本不会注意的。尽管艾琳对我说过,我们大院里已经有好几个主妇“用”过他了。近水楼台嘛,加上他隔三差五喝醉酒在走廊上浪叫,大院子里住着上百个主妇,总有几个敢吃螃蟹的。

TOP

转贴还这么长……懒得看……
爱玩爱乐桌游俱乐部微博成立啦 哇卡卡卡卡  推鼻子哒哦哦哦~~~~~~~~
weibo.com/2452975625
北新桥地铁D口向西50米 交东小区4-2 208

11月11号周五晚上女士免单喽

TOP

完全证实他并不认识我,我才大起胆子,仔细打量他。距离是这么近,只有一张小桌宽,不再是在家时的150米,他的面容是这么清晰,连嘴角旁的一颗小痣都看得清清楚楚。——听老人说,嘴角长痣的人,一辈子吃喝不愁。是的,他是这么势利,爹妈给了他脸蛋和身体资本,他年轻时候用之从女人口袋里挣大钱,留着下半辈子花,怎么会发愁吃喝呢……

  “生日快乐!”他热情地说,声音好听得就像春天黄莺的第一声啼鸣。

  他明朗的笑容起码是可爱的,没有想象中妓女般的无耻媚态。我这才意识到,他,就是艾琳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艾琳这个荡妇,怎么就瞧得出来我觊觎他了呢?我觉得自己一直掩饰得很好呀!

  艾琳既然说出了德广的不忠,并且她敢用人格作担保,说明证据完全确凿了!——我不用花费时间精力去找证据了!艾琳是我多年的朋友,似乎比我更了解德广。

  我的脸皮像是被当场撕了下来,至少我在艾琳面前一点尊严也没有了。如果艾琳是只小动物,我会扑杀她,从而灭掉德广不忠的证据。还有……还有那个跟德广有过肉体交往的女人,我在她面前也尊严丧尽了!男人最害怕的,就是女人给他们戴绿帽子。但是,他们从来不考虑,他们的老婆知道他们搭上别的女人后,会跟他们同样心痛!——我气极了,身体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小白关切地说:“你冷吗?要不要把冷气关小点?”

  我没有理会他,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扑到隔壁的包厢敲门。小白平静地跟在我后面,如影随形,不说话,也不阻拦。

  门不是艾琳开的,而是一个跟小白漂亮得不相上下的男孩开的。

  艾琳坐在坐垫上,手里端着琥珀色的酒,斜眼看着我说:“早知道你反应这么强烈,我真不会告诉你真相!也不会带你来!真是不开窍,有人带你玩儿,你都不会玩儿。”

  “你告诉我那女人是谁?不然我一分钟也活不下去!我保证不去找她算帐!”我几乎是在吼叫。

  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咱们大院的,她老公是德广研究所的上司。”

  我费力整理混乱的思维。德广研究所的上司?一个所长,还有两个副所长,他们的老婆都其貌不扬,并且年纪都比德广大,怎么可能?两个副所长的老婆都当奶奶了,两张脸像发霉的破抹布。所长老婆相比两个祖母级的女人,还算年轻,并且喜欢打扮。——喜欢打扮的女人有颗不安分的心,这已经是人人皆知的古训了。难道那个偷了我丈夫的女人,就是所长老婆吗!不!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点儿也不愿意相信。就在昨天,那个女人还在跟我聊天,说她的头发该再补些颜色了,问我什么颜色最适合她……

  艾琳说:“别想了,看开点算了。德广是个聪明人!如果他不跟上司的老婆有一腿,上司老婆不给上司吹枕头风,研究所人才济济,怎么轮得上他出国?他这一出国,以后经济上肯定上个台阶,挣的钱,还不是花在你们母子身上……”

  “难道是所长老婆?那个每星期买一套新衣服的老女人?她那张脸,满是雀斑,德广眼光很高的,怎么能看得上她……”

  “哼哼,咱们买水果,都买啥样的?长得光鲜水滑的往往不好吃。”艾琳笑道,“同理,漂亮女人往往不好用。为什么?自持漂亮,根本不屑于讨好男人。那些不漂亮的女人呢?知道脸蛋身材不足以吸引男人,只好走旁门左道,玩些花样,玩得男人心叶子都颤颤的,特别是在床上……”

  “不可能!即便德广跟她发生关系,也是为了别的什么,过程肯定很恶心!”

  “错!我敢保证那女人比你在床上有味道!”艾琳笃定地说,“你看你,会什么花样?会什么招式?刚才我说你可以在这包厢里放开嗓子叫,你还会脸红……”

TOP

艾琳的这番话,把我弄得越发羞愤难当。我几乎疯狂了,对她喊道:“你有证据吗?德广跟所长老婆睡觉的证据!”

  艾琳痛心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若茵!你要是痴迷不悟,去找所长老婆算账,我立即收回我的话。如果这事捅出去,所长老婆会怎么样我不敢说,起码德广会被立即从美国召回来,前途毁于一旦!你可想清楚了!”

  “你都不能忍受你丈夫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凭什么要我忍受!”我气愤地说。

  “我丈夫跟你丈夫性质不一样。你丈夫是个事业心强、对家庭负责的人。我丈夫是个花花肠子,处处想投机钻营,最后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对家庭负责?对家庭负责他还会找外面的女人?”

  “说你脑子里少根弦,真不假。你去调查调查,全国有几个男人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再说,你是个绝对需要家庭的女人,他不跟你离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我低着头,一筹莫展,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

  很快,艾琳又说:“你要是恨的话,不应该恨那女人,应该恨你丈夫。你丈夫要是宁死不从,人家强迫也强迫不来不是?上回我把我老公捉奸在床,一指头也没动那女的,抓住个扫把,把那匹骚狼打了个半死……”

  我还没开始具体恨谁。不管德广和所长老婆谁先勾引谁,关键是他们合谋背叛了我。他们变成了扎在我心头的两把刀。

  我机械地走回我的包厢,小白跟在我后面。

  突如其来的这一切,使我忘记了该怎么与面前的可人儿交往。我虚脱一般,趴在矮桌上流泪,头发乱了,掉下来几缕。三十岁的女人,本是该非常忌讳在男人面前哭的。十八二十的姑娘,哭起来是一枝梨花春带雨。三十岁的女人,脸上精心涂抹的脂粉,经不起泪水冲刷,准变成个花南瓜。如果不小心,指不定连假睫毛都冲掉呢。

  这是我三十岁的生日,就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我对婚姻的笃信彻底崩溃了!崩溃的感觉像天塌了一样,我被压得窒息难耐。

  一只手在我头上轻缓地滑过,帮我把掉下来的几缕头发拢好。我条件反射地抬起脸来,“生日礼物”关切地望着我,眼中盛满了同情和安慰。他把红酒打开,倒满了两只高脚杯。

  他端起一杯递给我,非常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女人受伤时被男人揽着的感觉是舒适的,无论他的年龄是多少,无论他的身份如何,只要不是讨厌的男人。但是,我很怕跟他的身体接触,忙挣脱出来。

  “看开点儿,没什么大不了,喝点酒就好了。”他关切地说。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只好把酒杯放下,宽慰我道:“你还没在情感上真正独立,太依赖男人了。一旦被男人伤害,很难抵御。”

  如果是在今夜之前,我可能理解不透这句话的含义。可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尖锐而痛楚的真理,他这么年轻,已经明白了。然而,情感独立是什么?是对谁都留一手吗?是对任何男人都刀枪不入吗?

  我仔细审视他。他确实是男人中的“尤物”,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他的美包含着一部分女性的柔,黑李逵绝不适合做这行,硬汉高仓健也不适合。他的性感被贴身衣裤包裹得真相毕露,优美的线条依附在他的胸部、腰部和臀部。美貌和性感是干他们这行的资本。

TOP

小白绝美的面孔在我的泪光中渐渐虚化。今晚,如果艾琳不暴出德广的不忠,男色当前,跃跃欲试的心态之下,心里猫抓样的痒痒着,我很可能会做出将来后悔的事。

  但是,现在,我一点寻欢作乐的心思也没有了。望着他,一种突如其来的荒唐感袭击了我:他是谁?我又是谁?今夜我为什么与他在这里见面?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暴露自己?他不过是一个为钱出卖肉体的大男孩,在他面前,我又有多少安全感?从他身上,我又能得到什么……

  这么想着,我突兀地站起来,对他说:“对不起,我得走了。”

  他的眼神里明显地流露出不甘,却没有立即挽留我。

  他怪异的神情一下子提醒了我,我忙打开皮包道:“不好意思,多少才够今晚的消费?”

  他有些窘,但很快就变得自然起来:“艾琳姐姐常来,她已经付过钱了。”

  听他说出艾琳的名字,我又一次感到了针刺般的疼痛。——艾琳可能“用”过他了,不然怎么可能让给我呢?一种潜意识的肮脏感侵袭了我,好在我还没有与艾琳共用他。我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套上鞋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叫住了我:“姐姐,等等,我送你一样东西。”

  他可能在对我玩花样,以便抓住我这个潜在顾客,下次再来给他送钱。

  “算了吧,这段时间我没心思再来这里了。”我不客气地说。

  “我知道你的苦!刚才我不一直在场吗?只是想送给你一样东西。”他并不轻易放弃。

  “那,我明白告诉你,我不会因为这件东西第二次找你,你不嫌吃亏?”

  “已经买了,为你买的,不交到你手上,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他的神情变得有些黯淡。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红色的首饰盒递给我。我接过来,刚要打开,他的手便及时地按在我手上,制止了我。我赶快避开他的手,我把他的一切举动都看作是为了让我下次在他身上花钱投下的诱饵。干他这一行的,除了为钱,还能为什么?如果他对每个老女人都用心,那他得长多少颗心才够用?我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魅力,只一次交道,就能让他另眼相看。

  “姐姐,回去再看吧,我想你会喜欢的。”他的声音变得怯怯的。

  “还要我为它付钱吗?”我冷淡地问。

  他的目光敏感地从我脸上转移开,回避了我的问话。

  之后,他为我拉开日式拉门,微笑着说:“姐姐,我送你出去吧。”

  我把首饰盒装进皮包里,随着小白走出了“豪门艳影”的大门。

  门口有位肥胖的阔太太烂醉如泥,被另一位“小白”搀扶着,任性地哭诉:“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那男人就是蛇蝎心肠啊!我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他呢,一点本事毛儿没有,吃我的、花我的不说,还在外面养狐狸精!我憋屈呀……谁能整治整治天底下的花心狼、负心汉呀……”

  又一个倒霉的女人,背后又是一个雷同的变心男人!我这才仔细瞧着她,接近50岁了,完全垮了。阔脸像个被揉皱的大面包,下巴下面耷拉着一层肥油,小肚子高过胸脯……不知怎么搞的,我没有同情她,竟生出一阵反感。如果我是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除了厌恶,也不可能产生任何生理冲动,到外面寻花问柳一点也不希奇。

  然而,我自己呢?也被丈夫背叛了,心里的痛跟她的不差分毫吧?不管怎么说,德广对我的爱情已经过去了,热恋中的人不可能在身体上背叛爱人。——爱情的短暂与婚姻的漫长,真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地驶到阔太太身后,停了下来,年轻司机的漂亮丝毫不亚于小白们。看样子这老太婆比起她丈夫,也不算是吃素的。司机下得车来,搀住阔太太的另一条胳膊。被两个年轻俊美的男人搀扶着,阔太太越发撒泼起来,死坠着不肯上车去,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骂个不住,引来不少看希奇的路人。

TOP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只有管理员可见

TOP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只有管理员可见

TOP

哦,没有了啊。。。。喀喀

TOP

米有了阿

TOP

没啦?!

TOP

还有木有?……

TOP


怎么这样下面呢?

TOP

还有吗?

TOP

DDDDDDDDDDDDDDDDD

TOP

发新话题
帖推荐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14-9-1 15:28

声明:论坛所有帖子仅代表作者本人意见,不代表本网立场。转载文章/图片请注明作者及出自 55BBSwww.55bbs.com,如用于商业用途请联系原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