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见了我们,也是愣了几愣。她有些尴尬的说,不如我还是回去吧。
我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冷漠,随口说,既然都来了,就一起玩吧。
没想到米歇尔扭捏了几下,就留下来了。
卞小冰偷偷给我说,你说你这新欢和米歇尔是什么关系啊?该不会是米歇尔包养的一小白脸吧?
我有些郁闷,撇了撇嘴巴说,说不准。
海龟派还不知道其中的隐情,特别鸡冻,手舞足蹈的说,今儿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阿木就看着卞小冰笑,那眼神充满了无数的含义,但又像是无数的寒意。
去找玩杀人游戏的地方时,我和高菲飞一起坐何保定的车,张盛陌则去坐米歇尔的车。车发动的时候,阿木坐副驾,扭过头来问我说,这就是上次你在临时演员里挑对眼的那个小子?
我说是。
阿木说,我看他和米歇尔的关系不一般啊。你别弄个二手货来用。不过二手货都还不算什么,最怕是二女共事一夫。对吧?
我就反击他,你以为你很幽默?
他就讪讪的把头缩回去了。
玩杀人游戏的时候,规定的是谁输了谁就喝酒,可因为米歇尔要开车,何保定要开车,海龟派也要开车,所以他们的酒就让别人给代喝了。代喝的规矩是喝双倍。
于是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全都喝得晕头转向,连厕所的门都找不到在哪儿了。
张盛陌简直是化作春泥更护花,一直帮米歇尔喝酒,好在米歇尔这人老谋深算,也没输多少次,倒是海龟派牛逼吹大发了,一直输,让卞小冰频频替他挡酒。
卞小冰最后喝吐了,我把她弄进厕所一个劲的帮她拍背。
这趟刚刚才消停,张盛陌那边也醉了,冲进男厕所开始哇哇的吐,留我在外面干瞪眼。
阿木瞪着个红眼睛说,何保定你快进去。
何保定就极不情愿的起身,然后走进男厕所。
卞小冰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她这一出来就坐在了阿木的大腿上。我看着海龟派的眼神是越来越凌乱,差点没把牌摔了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