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送别后,是缠缠绕绕的短信。
并在凌晨2点钟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变态的女杀手拿着电锯肢解人的恶梦,
我也被追杀,梦里接吻的人,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我确信应该是他。
血淋淋的场面突然转到了高楼林立的城市里,蓝灰色反着光亮的玻璃把他藏了起来,
怎么也找不到,在惊恐与慌乱中,我又被热醒。
在凌晨5点钟便再也睡不着。
开始回想刚刚过去不久的与他的那些个片片断断。
7点刚到,他短信说已经等在门外了。
还有些灰蒙蒙的天色里,他白色的车灯闪亮在那里,把我心里的也照地暖暖的。
更像是巧克力遇了热,散发着一些淡淡的清香弥漫在我眼前。
回想起在北京来来去去的日子里,好像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亲自送过我,当然除了妹妹。
“是不是感觉清醒了很多?”坐在车里的他问我。
“我昨天难道做了什么冲动的事情吗?”我反问他。
“你没有做……”我的问话似乎令他非常尴尬。
坦白的说,听到这他一开头这句问话,我更觉着他是在自问。
或是以此来强调昨天的那个问题,
我心里隐约有一些空落落的,也许昨晚的他是真的冲动了,才会向我示爱。
我也终于明白,当有人无意的欲以“冲动”这一借口,
来强行抹去在对方心里一些即成深刻的记忆时,
也许从来都不会想到会有另一些人会因此变得痛不欲生。
一路上,我便独自一人沉浸在这种浅浅地但却令人有些晕眩的痛里一言不发。
任凭《神秘园》略显忧伤的旋律轻轻的敲打着我以及昨晚的那些片段。
[ 本帖最后由 。!。!。!。 于 2008-7-8 15:4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