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了楼,不一会色2下来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临走的时候眼睛充满了仇恨,本来就丑现在更恶心。这人不是个大胖子,但是脸和脖子是连着的,没有下巴那道坎,一看就是个酒色之徒,真不明白当初怎么就混了进来搅和个乱七八糟。
我要说一下这个败类,原来是南方一个大城市某国有集团的,灰色收入不少但是挥霍在赌博上完全的糜烂人一个!今天他特意打扮的比较干净利落,整个一个衣冠禽兽啊!不知道是那破嘴得罪了哪个大佬还是灰色收入太贪婪了惹急了什么人,还是作风问题,这人被债主逼在家里出不了门,最后一个箱子就来到了北京。一番忽悠迷惑了老大就到我们这当了小项目经理,刚好那项目占尽天时地利反正做的很顺,就上了总监的一个虚缺。
这个败类的走大快人心,临走时没一个人理他,都在那神侃。同事虽然不能打他,但心里很鄙视这个渣滓,就这样,色2提着一个包就出了门,往电梯去了。哪知道这个变态心理的东西没直接回家,而是又去了美女那层,这是我后来知道的,从这起,老大成了我们心里的蒋先生,酷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