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认识了菠,我管他叫菠,是因为后来我给他取的外号叫做菠萝,一个满奇怪的但是我愿意叫他也愿意听的外号,成为了我对他的昵称。菠长得真的很年轻,以至于日后我的同事都误以为他也就二十七八,但实际上,他大我12岁,我们都是属猴子的。
当天晚上,喝了菠拧开盖递给我的饮料,简单聊了几句,我们就交了定金。出门时意外的发现下起了大雨,打不到车,坐公交车到半路,收到菠的短信,说他已经把柜子给我们挪到指定的位置了,问我到没到家,我和他开了句玩笑,说房东大叔,钱都交给你了,只好坐公交,还在路上。菠的短信一直发到我回家洗澡,和他说晚安。入夜,玲打来电话,说有些后悔,觉得是顶层,这个价格贵了,我和她说,就这样吧,不折腾真的比什么都强。
可能是淋了雨的缘故,本来就累得没一点抵抗力的我第二天就病倒了,头痛欲裂,破天荒地请了假。躺在床上,玲给我打来电话,说她上午和房东老大爷签合同的时候提出我们要求装一面穿衣镜,还有她无意中说了一句在网上查到这房子之前租的价格比我们低很多,结果老大爷的女儿打来电话把她骂了一顿,她心有余悸的说,非常凶,我解释了半天才说清楚,要不然你给菠打一个电话和他说一下,和房东交恶多不好。我答应了,一来这也是我的事,二来谁让我的工作就是靠嘴巴吃饭的呢?于是我拨了菠的电话,占线。过了几分钟,他给我打过来了,我刚说一声大叔,他马上就说刚才在和玲通话,听说你病了,好点没,吃饭没,云云,反而搞得我很不好意思,我把打电话的目的一说,他说别理她,他们家人的脾气就这样,你们要愿意住,就住,要是不愿意,我把钱退你们,没事,我说我们是要住的,玲只是随口一说,最后电话在他对我的问候中结束了。
我和玲大概是北京市脑子最不清爽的房客,我们在签了合同之后,许久都没有入住,两人各有各的原因,相同的一点就是,这是我们第一次租房子。在这个期间,菠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给我发着短信,问什么时候搬家一类的问题和表达友好的关心。出于极不平衡的心理,我和玲还是决定在签合同后的第一个周末把大部分东西先搬进去,至少也占地儿了。我一周只休息一天,所以想到那一天还要搬家受累,心情真是郁闷,但是当菠和我说他会来帮忙的时候,我还是说,我们俩都有男生帮忙,你就别跑了。
[ 本帖最后由 chengbaoge 于 2007-10-20 23:41 编辑 ]